秦宁磨牙,被他怼的恼火,发现原来他也有幼稚的一面。
“韩君羽,假设,肖爵的妻子受伤了,你会担心他的情绪吗?”
她试图举例子,让他明白这个道理,她和席一凡只是朋友,就好像他和肖爵一般。
“他妻子受伤,和我有什么关系?”
秦宁深吸一口气,她果然很蠢,竟然用逻辑来试图和他沟通。
玩逻辑,她不是被秒杀吗?!
“韩君羽,吃醋又不可耻,那么傲娇做什么,哼!”
“……”
韩君羽红了耳尖,看她仰着下颚,冷哼一声,转身跑开。
等他想要伸手抓她的时候,小蠢妞早就逃了。
心里虽然还有怒气,可是看着小女人俏皮的摸样,他还是第一次看见,他微微扬眉,有几分心痒。
秦宁回到房间,就把房门锁死,拍着砰砰乱跳的小心脏。
安韵说,如果吃醋了,那就是代表有点喜欢对方了。
韩君羽,是喜欢她吗?
她食指点着食指,琥珀色的眸子也调皮的乱转,心跳加快。
如果韩君羽不是为了演戏和她领结婚证,那么她是不是也该往前走一步,和他试试呢?
拿着睡衣去洗澡,洗澡的时候,才发现张婶这次准备的沐浴露换了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