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君羽的事情,她不好多说,只是安抚的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让粟黎快点给他擦药。
粟黎是不太愿意的,想叫佣人来帮忙,也不知道韩采对她悄悄说了什么,粟黎这才不甘不愿的拿着药酒给他擦拭。
看见他手臂还有后背的青紫,她又有几分生气。
“你也太没用了,一个小助理都教训不了,还被人弄成这样。”
韩昌心里本来就气,被她如此指责,立马就有了火气。
“人家有功夫,我能怎么办?”
粟黎被他凶了一句,抿了抿唇,擦药的时候,手中的力道故意加重,韩昌疼得大叫。
“你,轻点呀,让你抹药,又不是杀猪,你用得着这么用力吗?”
韩昌也不张望她能对自己温柔,从她手里夺走药盒,去叫佣人帮他擦药。
佣人是个四十多岁的妇人,被他叫过来,有几分迷茫。发现太太盯着自己的目光似乎要杀人,她吓得往后退,不敢靠近韩昌。
韩昌有了脾气,“到底是谁给你发工资,我的话都不听了!”
她的工资自然是韩昌给的,粟黎有没有工作,跟着韩昌,也是帮他打理生活琐事。
她无奈接过药盒去, 给他擦药。
粟黎冷冷的盯着他,越想越气,“呵,现在要和我谈钱,韩昌,你长本事了!”
韩昌疼得难受,都懒得和她争吵。
这女人简直就是莫名其妙,他被人伤了,没有轻声细语的安慰,还蛮不讲理和他吵,他心里烦躁。
不管粟黎怎么骂,他就当自己什么都没有听见,擦了好药,他正准备去工作室。
“你去哪?”
粟黎一看他要出去,立马警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