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死士听言差点翻了白眼。
夏草在后面也掩着唇轻笑。
念锦烛手中不停,反复的按摩,施针,口中继续调侃着:
“你不用怨恨我给你种了这瘟疫,是你想害我在先的;
其次,你我现在,可是在做造福全人类的事。
你无非感受感受疾病的痛苦罢了,就当是对你此前的惩罚,
再说了,有我在这为你诊治,你死不了的,退一万步来说,你死了又怎么样?
你想想,牺牲你自己,成就全国百姓,这是多么伟大的事情,没准我上报朝廷,封你个烈士当当,那可就流芳千古了。”
死士被念锦烛的一番言论教育的哑口无言,干脆闭上眼装死。
锦烛故意开口吓他,是为了让其因紧张加快血液循环,见差不多了,她忙将手探到他的脉搏之上。
片刻,她起身在怀中掏出了个药丸,塞入死士口中,让其含着,又用针刺破其手指,取了些血后便回了府。
锦烛拿着一小瓶血液,回了自己的实验室中。
她将血滴在白瓷器皿当中,开始仔细的研究起来。
念锦烛发现,这瘟疫病毒与后世的水痘和疱疹十分相像,这病毒一旦感染,若不能及时发出来,任其在体内流窜就会很危险。
锦烛研究了一番,这毒素不如让其以起水痘的方法排出体外,全部发干净之后,几剂猛药灌进去,便有了一线生机。
她也分析了城外之人带来的消息,许多染了瘟疫之人,凡是是浑身发脓包,溃烂的那种,反而活的更久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