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手轻轻抚摸着纪青雪的脸,然后一寸一寸往下移,最后停在了她的脖子上——手在慢慢地收紧。
南宫炎凝视着身下的人儿,浅笑着说:“爱妃,你可知本王最讨厌被人威胁?”
纪青雪觉得自己快喘不上来气儿了,可是她此刻绝对不能还击,她在赌,赌南宫炎不会伤她性命,也赌南宫炎绝不会放过能救自己的机会,哪怕只是一线生机。
他们就一直这样注视着对方,直到南宫炎松了手,纪青雪脸都快憋红了。
“说吧,第三个条件是什么?”
知道南宫炎动摇了,纪青雪这才继续说道:“事成以后,一纸休书,放我离开。”
南宫炎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听错了,这天底下有哪个女子会让丈夫休了自己啊?可是看她认真的神情又实在不像是在同自己玩笑。
“你说有一半以上的把握?”
“是。”开玩笑,当她鬼医是浪得虚名的吗?
纪青雪刚刚注意到他的右手十分白皙,白得连经脉都看得一清二楚,那不是他天生丽质,而是由于中毒使得他体温低于常人,影响了血液流速造成的。
但他脸上的神色却红润异常,与他的身体呈截然相反的状态,说明他在服药强行压制体内的毒素。
南宫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你可知欺骗我的下场?”
纪青雪摸着鼻子,无比沉重道:“大约……大约会死得很惨吧。”
南宫炎低头看着纪青雪,淡淡道:“不,是会生不如死。”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可是纪青雪却嗅到了十分强烈的杀气,那是她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最熟悉的气味儿。
“好,我可以让你一试。”不过南宫炎狐疑地盯着眼前的女子,询问道:“你真的是纪青雪吗?”
怎么和侍卫搜集回来的信息完全对不上?这种失误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除非她并不是相府二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