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说,毕竟,你是我最得意的弟子。
南宫炎不再言语,藏在广袖里的手却早已攥握成拳,青筋暴起。
是啊,里面关着的人是他的师父——玉真子,曾经的天山掌门人。
当年他被送去天山习艺,拜于他的门下,成了他的关门弟子。他将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倾囊相授,于南宫炎恩同再造。
直到有一日,他敬爱的师父趁他不备对他痛下杀手,他甚至不清楚缘由。
南宫炎缓缓解开腰带,扯开衣襟,转过身去,后背赫然有一条长长的刀疤,从他的肩膀一直蜿蜒到腰际,可见下手之人没有半点留情。
背对着玉真子的南宫炎,淡淡地开口:“师父,直到今天我也不明白为什么。”
他仍旧恭恭敬敬地唤他一声师父,只是这个中的情义到底还是变了,正是因为曾经毫无保留的信任过,所以才无法原谅背叛。
玉真子不肯再说多一句,侧过身子不再看南宫炎。
他肯不说,南宫炎也无所谓,只是慢条斯理地整理衣物:“当年这一刀,已经断了你我之间的情分,你最好老实交待你背后的人到底是谁,否则这牢里也有的是手段让你开口。”
南宫炎离开后,玉真子这才仰头,喃喃道:“不知道真相,或许对你才是最好的。”
天刚微亮,纪青雪感到一阵暖意,睁开眼一看南宫炎就躺在自己身旁。
纪青雪气极了,一记漂亮的绝命脚将南宫炎踢下了床!
被扰了好梦的南宫炎愤怒地看着罪魁祸首:“纪青雪,你疯了不成!”
说到底,南宫炎觉得自己才是疯了的那个人,竟一次又一次的纵容纪青雪那个女人。
纪青雪毫不示弱的怒瞪回去:“谁让你占我便宜!”
占她便宜?南宫炎怒极反笑,看来今天他不做点什么,都对不起纪青雪这一脚。
于是他一个鲤鱼打挺,将纪青雪压在了床上,因为距离太近有女子淡淡地幽香钻入他的鼻尖,他故意轻薄似地蹭着她的脸,狠狠地吸了一口气:“你好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