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南宫炎明明难受得要命,但是光看他却不肯闷不吭声,一个痛字也不肯说,就知道以往毒发的时候,他的模样了。
纪青雪咬了咬牙,脸色几经变换,终于下了决心。
顾不得那么多了,救人要紧!
她一把扯掉了南宫炎的腰带,像扒香蕉皮一样,很快将他剥了个精光。
“纪!青!雪!”南宫炎勉强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嗯。我在这儿。”
就这样,南宫炎眼睁睁地看着纪青雪一件一件的脱掉了她的衣物,脱到最后只剩下了一件肚兜和亵裤。
她敏捷地钻到了被窝,头轻轻贴在南宫炎的胸口,双手抱着他的劲腰,她被冻得直哆嗦。
直到此刻,南宫炎仍保持着一脸惊愕的表情,这个女人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纪青雪,你疯了吗?你可知这是在干什么吗?”
对于女子来说,最看中的就是名节,她竟为了自己……
纪青雪脸色微红,她默念了三遍医者父母心,这才对南宫炎说:“我不过是为了救你罢了,你别多想!”
虽然这个方法很笨,但此刻却是最有用的。
怀中传来的温热,稍稍减轻了他的一丝痛楚,可是纪青雪的举动却给他带来深深震撼。
他下意识的抬手拥住纪青雪,手放在纪青雪光裸的背上,手上的触感引起一阵战栗。
他微微闭了闭眼,心中竟有了前所未有的安稳。
木青吩咐下人将木桶抬到了房里,并在桶里倒了热水。
“王妃,我将药抓来了,就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