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轿稳稳地落在了行云山庄门前,林远将轿中的水无心扶了出去,两人正准备进去行拜堂礼,林远在人群中瞥到了一抹倩影。
是陆月。
林远毫不迟疑地拨开人群,追了过去:“月儿,月儿!”
徒留水无心一人呆呆地站在原地,众人议论纷纷,大婚当日新郎丢下新娘子不管,跑去追别的女人,这事儿够那些八卦的人讲一年了!
不过水无心却一点也不在意,她只要嫁给林远就好了,他心中有谁,她一点也不在意。
她是这样同自己说的。
林远再回行云山庄时,身旁还跟着陆月。
他们久别重逢时,他也是这样牵着陆月的手,告诉她,自己要退婚。
林远挑衅似的看着水无心:“我要娶月儿进门,给她应有的名分。”
今日是他们的成婚大典,喜服都还尚未卸下,新郎就告诉自己,他要娶侧室。水无心无声地笑着,她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夫君,请随意。”
随意?水无心你对待感情也是如此随意,是也不是?
林远的手上不自觉地用力,陆月吃痛,却也只是侧首看了看身旁的几人,这个人,她陆月决不会让!
那年盛夏,凤凰花开得十分热烈,落满了阡陌,落满了桥头。
水无心终于如愿嫁给了林远,只是她不知道,这正是她噩梦的开始。
开春,陆月怀孕了。
落雨阁里,水无心一边下棋,一边听下人的汇报。
棋落,胜负已定。
水无心淡淡地说:“陆夫人有孕是庄里的大事儿,让身边的下人伺候时都仔细着点儿!”
下人点头称是,随后退了出去。
水无心顶着自己布下的棋局,低声道:“陆月,你太贪心了。”
陆月怀孕三月有余时,庄里开始传出一些风言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