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夫,不是什么大罗金仙,哪儿每次都救得了你啊。”纪青雪撇了撇嘴,他还真当自己是华佗在世不成。
听了这话,南宫炎不自觉地想起,那日寒毒发作,纪青雪为自己压制毒性的情景仿佛还历历在目。
一想到这儿,南宫炎的耳根就不自觉的发热,连身体都微微一紧,他们经历过的事情,他的身体总是替他一笔一笔的记得十分清楚。
纪青雪见他在发呆,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喂,你发什么愣啊?”
闻言,他立刻从回忆里走了出来,他赶紧敛了敛心神,却始终不肯再看纪青雪那清丽明亮的眸子,因为那里仿佛藏了一整片星辰,看得久了,人就会不自觉地陷下去了。
南宫炎手握拳头,置于唇边干咳了几声,他颇有些不自在地说:“你……你放心,我一定会带你出去的。”
纪青雪低声说:“你现在需要的是休息,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再出去。”
“可我们不能及时回去,私自出来被蓝晴发现了,不就等于东陵族长也知道了吗?”
南宫炎倒不是怕他,人固有一死,更何况他这个老天早就想收走的人,但是他知道无论发生何事,自己一定得护她周全。
纪青雪,一定要活着。
纪青雪不知道南宫炎心里在想什么,她十分淡然地说:“他知道了又如何,早在最初的时候,我们就已经表明了来意,我们会做什么,他心知肚明。我可不认为,他会觉得一个蓝晴就阻止我们。”
“东陵是什么人,他既然敢放我们入谷,他就有绝对的自信我们不可能从他的眼皮子底下盗走凤尾草,但我这个人天生就爱啃硬骨头,越不让我做的,我非要做。”
纪青雪就是这样的性子,南宫炎无奈地摇摇头,用野性难驯四个字来形容她,真是一点儿也不为过啊。
纪青雪冲南宫炎努了努嘴,示意他腾个地儿,南宫炎下意识的往一旁挪了一下。
纪青雪坐了下来,扳过了南宫炎的身体:“不是你说的吗,既来之则安之,现在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处理好你的伤口。”
紧接着就是“刺啦”一声,不用猜也知道,某人的衣物又壮烈牺牲了。
南宫炎低头就看见了纪青雪埋首忙着替自己宽衣解带,虽然心知她这般举动无关风月,到底还是生了几分戏谑:“看来王府是该给王妃多备些衣物了。”
纪青雪头也不抬,专心处理着伤口,她蹙着眉头,看来有时间得去看看,这巫灵族有没有可以采草药的地方,不然他伤口发炎了,可就不好了。
包扎好以后,纪青雪还特意给他挽了个蝴蝶结,她拍了拍手:“好了,大功告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