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镜悬不禁替自己这个凡事不过脑子的妹妹担忧起来,她眼里除了能看到南宫炎以外,根本就再也看不到任何人了。
司马镜悬郑重地同司马月说道:“我既然帮你入了王府,接下来能不能抓住他的心,就得看你的了。还有,不许去招惹纪青雪。”
“皇兄……”司马月就不明白了,这纪青雪有什么好的,居然可以让另她的皇兄始终对她亲眼又加。
纪青雪……咱们得梁子结得可就真的大了啊!
第二日,纪青雪睡得正香地时候,有人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那人急道:“不好了,不好了,王妃府里出事儿了。”
出事儿了?纪青雪一个鲤鱼打挺就直接坐了起来,她睡意尚未完全消散,她睡眼稀松道:“如此慌张,到底发生了何事。”
那人看了纪青雪一眼,揣摩着她的神色:“方才听说,云儿姑娘不知哪儿得罪了月公主,此刻她正在庭院里受罚呢!”
纪青雪一个激灵,立马清醒了来过,她的眼神变得凶狠起来,看来是上次给的教训不够,这个女人竟然敢把自己身边的人抓过去,当真是活腻了不成!
纪青雪连忙起身,她对那人说:“带我过去!”
这刚刚到庭院里,纪青雪就听到了司马月的声音,她大声地说着:“给我打,使劲儿的打,不过是个下贱的人竟也敢不把我放在眼里!给我往死里打!”
纪青雪上前拨开众人,就见云儿被压在凳子上,正在被施以仗刑。
说时迟那时快,纪青雪射出了几枚金针,将两旁施刑的男子的手中的权杖直接打落在地。
纪青雪走到了云儿身边,她冷冷地看着司马月:“月公主好大的气性啊,这打起人来可真是一点也手软啊。”
其实,对于司马月来说,她打从心底里害怕纪青雪,可是在她面前司马月不允许自己承认对她的恐惧,她是卫国公主,应当有自己的骄傲才对。
于是,司马月嘴硬道:“是这个奴才先对本公主不敬的,本公主教训她一下有什么不对?”
纪青雪冷冷地看着她,然后快速出手,司马月猝不及防地就被纪青雪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司马月捂住已经红肿的脸,大声控诉着纪青雪:“你敢打我,就算是我的父皇母后也不曾对我动过手,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啪——”
纪青雪又结结实实地甩了她一巴掌,将司马月气得直跳脚。
“纪青雪,你好大的胆子!信不信我告诉皇上去,让他治你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