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镜悬笑了笑:“或许我知道的比你想象得更多。”
南宫炎无所谓地说:“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说罢,南宫炎便拉着纪青雪要走。
纪青雪拉住了他,道:“不行,我还没有拿到魂玉果呢。”
南宫炎一把将她扯进了怀里,满是无奈道:“走了,回家了。”
身后的司马镜悬忽然冲南宫炎大声说道:“南宫炎,你难道真的不想知道,为何你从一出生体内就藏了寒毒,一直敬重的师父为何忽然要置你于死地?这一切一切,你就不想知道真相吗?”
怀里的纪青雪明显感到南宫炎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南宫炎体内寒毒的事儿,她是知道的,可是他师父要杀他,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南宫炎的反应比司马镜悬想象中的还要平静,他说:“不想。”
纸终究包不住火,该他知道的时候,自然也瞒不住。
此刻,他就是不想听这个司马镜悬废话连篇,因为他看纪青雪的眼神,太过赤裸,那里面藏着的情意让他很是不舒服。
敢觊觎他的女人,司马镜悬可是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了?
南宫炎毫不犹豫地离开了,司马镜悬站在庭院里出神,良久,他头也不回地说:“他说的,你都听到了吧。”
从屋里出来了一个戴着鬼面獠牙面具的黑衣人,他的声音带着冰冷的死气:“我听到了。”
司马镜悬转过身,看着他:“有何感想?”
“南宫炎行事向来如此,只是……”黑衣人的眼神宛如利剑,直直地射向了司马镜悬:“方才,你与那纪青雪动手之时,并未尽全力。”
没错,司马镜悬的确是故意的,他保有余力,只不过是因为他不愿伤纪青雪罢了。
黑衣人又说道:“别因为你的儿女情长坏了我的大计,否则,你就别怪我不念往日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