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这样说道。
回想起当日的情形,南宫炎浑身都如同置身冰窖里,他站在笼子里的边缘处,看着往日相亲相爱的师兄发了疯一样自相残杀。
因为他们都要活,都要活下去。
南宫炎却无法动手,那是疼爱自己的师兄啊,让他如何下得了手。
直到有温热的血溅了他一脸,七师兄已经将其余十人尽数给杀了,如今只剩他与南宫炎了。
七师兄举着沾满同门师兄鲜血的匕首,一步一步向南宫炎走近。
“十二,从你来天山,我便知你和我们不一样。”七师兄冷冷地说。
不知为何,那时的南宫炎十分平静:“七师兄,十二就是十二,没有什么不一样的。”
七师兄冷笑一声:“天山一直为大燕皇室刺探各种军情机密,而天山每年都会收十二名弟子,但是只会留下一个人,你可知其余十一人去了何处?”
南宫炎僵直了身体,难道……
七师兄嘴角挂着残忍的笑容:“没错,其余十一人自然是被剩下的那一人给杀了。有用的人,只留一人便足矣,这就是真相。”
南宫炎忽然问他:“你从一开始便知道了这件事?”
“当然。”七师兄冷漠地说:“从进入天山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我们这些人里最后只能活一人。”
“所以你对大家对我的好,都是虚情假意?”南宫炎整个身体都在发抖,那是平日里最温柔的七师兄啊。
七师兄阴测测地说:“当然了,我不过是为了让你放松警惕而已,就是为了等待试炼这一天。”
南宫炎心中彻底凉了,他以为的一切都是假的,他以为自己得到的温暖,里面都藏了一把锋利无比的利刃。
南宫炎忽然放声大笑起来:“如此说来,真是难为七师兄了,平日里逢场作戏,真是费心费神啊。”
七师兄才不管南宫炎话里满满地嘲讽,他握着匕首,狞笑着走了过去:“十二,该结束了,你安心的去吧。”
七师兄直接朝南宫炎的胸口刺了过去,南宫炎却轻盈地避了过去,他平静道:“七师兄,恐怕今日要去的人是你。”
“大言不惭!”七师兄扔了匕首,与南宫炎打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