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青雪跟着南宫炎来到了地牢的最深处,站在牢门前,南宫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纪青雪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的,不是吗?”
南宫炎回身冲她微微一笑:“不必担心,事情已经过去了。”
两人进了牢房,玉真子正缩在角落里睡觉,他听了动静,却也懒得翻身。
“玉真子,你还不肯说吗?”
那毕竟是教了自己十年的师父,南宫炎终究不忍取了他的性命,只要他肯说出幕后主使,他也不会为难他的。
玉真子翻了个身,不咸不淡地说:“当年那件事儿,我不过是遵从了天山历代的试炼规矩而已,这些你都知道,还要我说什么。”
南宫炎冷笑连连,规矩,还真当他是傻子不成。
“若说规矩,试炼只会留下一人,那当年我已然胜出,你为何又要对我出手?”
玉真子,你当年分明存了杀我的心思。你的目的早已隐藏在你的招式里,现在又何必遮遮掩掩。南宫炎如是说道。
玉真子坐了起来,他身上的伤口已经开始腐烂,散发着阵阵的恶臭:“没有人指使我,这一切都是我身为天山掌门人应当要做的事情。”
玉真子说得最多的便是“试炼”二字,可是南宫炎却明白,当年的事情,却不会是试炼如此简单。
玉真子若是想杀他,十年里有无数的个机会可以轻而易举的置他于死地,可是偏偏却挑在试炼这一天,一定有人指使了他。
纪青雪神情凝重,她对南宫炎说:“你先出去,我想和他单独聊聊。”
南宫炎不放心,坚持要留下来。
纪青雪摇头,她说:“南宫炎,你若是信我,便出去。”
南宫炎还想说什么,可是当看到纪青雪那坚定地神情,只好出去了。
等南宫炎离开后,纪青雪这才看向玉真子,对着他盈盈一拜。
“师父安好,我是青雪,是南宫炎的……”纪青雪略微停顿,而后继续说道:“是南宫炎的王妃。”
玉真子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你可知我与南宫炎之间的事情?”
“听他说了个大概。”纪青雪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