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纪青雪手里捏着一枚金针对着门口打了出去,她吼道:“在门外听得很舒服嘛!”
南宫炎进了屋子里,金针稳稳地扎在了右手掌心的指缝间,好险,这女人还真是说动手就动手,绝不含糊。
南宫炎扬了扬手里的金针:“你这是谋杀亲夫啊!”
纪青雪没好气地回了一句:“王爷没事儿回摘星阁做什么,难道不是应该命令下人着手置办东西吗?”
南宫炎狐疑地盯着她,莫非是吃醋了?
纪青雪被南宫炎看得十分不自在,他的眼神太过浓烈炙热,她有些把控不住。
月儿见这俩人的架势,心里暗自偷笑,怪不得王妃不在意呢,因为王爷的整颗心都在王妃身上啊。
云儿终于放心下来,趁两人不注意的时候,她就偷偷溜了出去,这种时候打扰别人,会被雷劈的。
云儿一走,南宫炎就上前去,将纪青雪牢牢地圈在了怀里。
“怎么,司马月的时候你吃醋了?”南宫炎的下巴抵着纪青雪的头顶,淡淡地发香,不断刺激着某人的神经。
纪青雪直接推开了南宫炎,一脸怒容:“我吃醋,我会吃醋?你放……”
南宫炎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纪青雪立马改了口:“你放什么厥词!”
南宫炎抖动着肩膀,忽然大笑起来,他指着纪青雪说:“阿雪,你这分明就是吃醋了,而且这醋啊恐怕是酿了许久的老陈醋啊!”
纪青雪被他烦死了,她真想直接给她来一针,她装作恶狠狠地模样:“信不信我一针扎得从此以后再也笑不出来!”
此言一出,南宫炎立马噤了声,可是抖动的肩膀却依然泄露了他最真实的想法。
纪青雪眯了眼睛,看来,她确实有必要给他来上一针,这次是免费赠送,就不收他银两了。
谁知,南宫炎忽然抱住了她,他将头深深地埋在纪青雪的颈窝里:“阿雪,知道你这样在意我,我很开心。”
南宫炎的声音忽然变得缥缈起来,纪青雪如同置身云端,迷迷糊糊的。
就这样过了一会儿,纪青雪已经被南宫炎抱了快半个时辰了,纪青雪已经憋得脸色通红,她声音小如蝇头:“南宫炎,你该放开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