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镜悬站在院子里,月光洒了满地,落了满怀。
“既然来了,又何必藏头露尾呢?”司马镜悬道。
楚寻一身黑衣,足尖轻点,便从房檐上稳稳地落到了地上。
“你早知我要来?”楚寻冷冷道。
司马镜悬转身看着楚寻,脸上笑意只增不减:“那是自然,只不过我不明白,阁主来这皇宫禁地,是为了我手里的魂玉果,还是为了别的什么东西?”
楚寻脸上的半张面具反射出清冷的光:“当然是魂玉果。”
司马镜悬摇头,叹道:“阁主,这事儿你不该掺合进来。”
楚寻懒得废话,他朝司马镜悬伸出手:“给我。”
司马镜悬摇着手里的折扇:“若是我不肯给呢。”
楚寻毫无感情地吐了一个字:“杀!”
司马镜悬忽然放声大笑起来,许久他才说道:“论武功,我未必是阁主的对手,可是要想从我手里拿走魂玉果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儿。”
司马镜悬飞身上了房檐,楚寻冷笑着:“想走,走得了吗?”
楚寻施展轻功追了上去,不多时便抢在了司马镜悬的前头。
“不愧是无伤阁的阁主,居然连江湖上失传已久的踏雪无痕都学会了。”
楚寻没心情跟他瞎扯:“交出魂玉果,饶你不死。”
司马镜悬抽出了腰间的软剑,楚寻道:“你做了一个很不明智的决定。”
“少废话,看剑!”
楚寻和司马镜悬缠斗起来,很快,司马镜悬就落了下风。
楚寻直接踢了司马镜悬一脚,将他踢下了房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