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南宫炎来说,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人自然也就不存在什么讨厌或者不讨厌。
纪青雪就站在不远处偷偷的望着南宫炎和司马月二人,行啊,南宫二火,这转眼间就和司马月聊得不亦乐乎啊!
哼,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纪青雪偷偷的溜进了厨房中,往南宫炎他们的饭菜里放了许多的泻药。
“我让你们吃个够!”
其实对于南宫炎失忆的事情,纪青雪说不生气,那是假的!
南宫炎什么都记得,却唯独忘了与她有关的一切,纪青雪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总之,她现在对南宫二火很是不爽,如果有人让她不爽,就意味着有人要倒大霉了!
吃完了饭以后,司马月便拉着南宫炎说要去游湖。
纪青雪在一旁阴测测地笑着,游湖,等下让你跑茅房跑到四肢发软,看你怎么游!
司马月与南宫炎租了一条画舫,司马月正准备上去的时候,她忽然捂住了肚子:“哎哟,好疼啊!”
南宫炎最讨厌麻烦了:“怎么回事儿?”
司马月冷汗直冒,咬着牙道:“我可能方才吃坏肚子了,有些疼!炎哥哥你先上去吧,我……我先去如厕了……”
司马月掉头就跑,南宫炎则淡淡地说:“出来吧,跟了一路了,不嫌烦啊!”
纪青雪从一棵大树上飞身下来,她站在南宫炎面前,笑得十分狡黠:“不麻烦,本姑娘乐意!”
“刚才在饭菜里下药的人是你吧!”这世上有一件事情南宫炎是弄不明白的,那就是女人。
“是,就是本姑娘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