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纪青雪却不为所动,南宫炎也跟着坐了下来。
“你从哪儿学的这些?”这些天南宫炎找人将纪青雪查了个底儿朝天,可是除了一些日常琐事,一个待在相府足不出户的女子,又怎会这些呢?
这个问题也不知他从前问了多少遍了,纪青雪听得都烦了。
“我呢,是做一个梦,梦里有一个仙人他收我为徒,然后就教了我这些了。”
糊弄鬼吧!这套说辞,拿去骗三岁小孩儿还差不多!
然后纪青雪就将水里的人给拉了上来,那人不断的咳着,咳出了许多的积水。
纪青雪走过去看着他,声音忽然放得很低:“怎么样,就滋味儿不好受吧。你所忠心的主任从来都没有记住过你,你姓甚名谁他都不在乎,他不过是在利用你,这你也是清楚的,对吗?”
黑衣人的眼神慢慢迷离恍惚起来,纪青雪继续添材加火:“既然如此,你这么拼命干嘛呢。你什么都没有,家人,而你是什么信仰的主人抛弃你了。”
“主人不会的!”黑衣人弱弱地反驳着。
纪青雪笑了笑说:你觉得,你的主人会要一个任务失败的人吗?放弃抵抗吧,告诉我,你的主人,是谁……”
南宫炎暗暗吃惊,是催眠之术!她竟然还会这个,这一天下来,纪青雪带给自己的意外惊喜真的太多了。
黑衣人神情恍惚地说:“主人就是主人啊。”
“他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
“那他为什么要你们来刺杀南宫炎。”
黑衣人摇了摇了头:“不,我们的任务不是杀南宫炎,是要杀你。”
“我?”纪青雪看了看南宫炎,自己这又是得罪了什么人了。
南宫炎摊开双手,表示自己也不甚清楚,他凉凉道:“该不会是得罪什么人了吧!” 纪青雪一记手刀将那人给弄晕了,她十分无辜道:“也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