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忽然响起有人说话的声音,纪青雪摇了摇脑袋,她撑起了身子,眼神沉了下来,既然已经成功离开了王府,如今得想办法救南宫炎了。
三日前的一个晚上。
纪青雪在房里琢磨着,怎样才能逼司马月交出解毒药方,她忽然门外人有人影晃动。
纪青雪立刻吹灭了房里的烛火,躲在了门外,等那人一进来,一枚金针立刻抵在了那人的脖子上。
“说,你是什么人?”话刚来问出口,纪青雪就被那人将双手给拘了身后,两人此刻身体无比的贴近,令纪青雪十分羞赧。
那人凑近她,无比轻佻地在她耳边说道:“阿雪,我好想你。”
一听见这熟悉的声音,纪青雪浑身一僵,一脸的愕然,南……南宫炎?
那人一把扯下了自己的面巾,不是南宫炎还是谁?
纪青雪到现在还有点摸不着头脑:“你,你不是被……”
南宫炎握着她的手:“是,我被下了情人蛊。”
“那你是怎么恢复清醒?”不应该啊,爷爷说,中了情人蛊之后整个人的意识都会处于混沌的状态,完全听从施蛊人的差遣啊。 南宫炎拉着纪青雪的手坐了下来,沉声道:“阿雪先听我说,原本我早就有所疑惑了。司马月背后的人,行事如此小心,现下怎会让我如此轻易得手呢,所以,我一直在怀疑她是否早就知晓了我在暗中
调查的事情。我自己就多留了一个心眼儿。”
“那你被下情人蛊也是故意装出来的吗?”
南宫炎摇着头:“不,我是真的没有想到,司马月居然会对我下情人蛊。”
“那你……”纪青雪有些急了,那他这不是以身犯险吗? “中了情人蛊之后,我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就是偶尔会有一个女子的声音。一次我不小心弄伤了自己的手,脑子恢复了一点点的清醒,那个时候我就知道,疼痛会让我有短暂的清醒
时间。”
情人蛊就是这样阴毒,母蛊之体受了损伤,会加倍的反映在子蛊之体身上,但若是子蛊受伤,母蛊却一点事儿也没有。
说到这儿,纪青雪忽然觉得他握手的姿势仿佛与平日里有些不对,她一把抓过了他的手,掀开他的袖子一看,他的手臂上赫然遍布着几道深深地血痕。
“南宫炎,你不要命了吗?”纪青雪心口堵得慌,“你是我拼了命救回来的人,怎可如此轻易伤害自己,你可别忘了,我还是你的债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