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月娇羞地看着南宫炎道:“炎哥哥,我们还未行拜堂礼呢!”
南宫炎替司马月盖上了红盖头:“月儿,我们继续吧。”
司马月笑着点头,只是没有人看到南宫炎眼里一闪而过的杀意。
纪青雪揣着休书一人流浪在街头,而司马镜悬和游怀竹两人同时追了出去。
司马镜悬上下打量了游怀竹一番:“没想到游将军这么关心睿王妃?”
游怀竹十分坦然道:“二皇子说笑了,我自幼与阿雪一块儿长大,担心她是正常的!倒是二皇子也挺担心阿雪的啊?”
司马镜悬皱着眉头,他很不满眼前这个人称呼青雪的方式,阿雪,如此亲昵的称呼,代表着这个人参与了他所不知道的青雪的过去。
他在嫉妒,嫉妒这个人能够如此坦然,不像他,纵然已向青雪表明心意,却也是不清不楚,所以,她才总认为自己对她的感情,参杂了其他的东西。
司马镜悬长长地舒了口气,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竹筒,对游怀竹说:“现在不是争这个的时候,我们兵分两路,你去这边,我去那边。谁要是先找到了青雪就点燃这个知会对方。”
事到如今也没有其他更好的方法了,游怀竹接过竹筒,立马去找纪青雪了。
话说纪青雪走到一个小巷的时候,忽然就停留下来,她说:“从我一出王府,你就跟着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一个身着玄衣的男子从暗处走了出来,对着纪青雪轻轻施礼:“纪姑娘,在下是主人的贴身护卫追风,主人有请。”
主人?什么主人?
纪青雪问道:“你的主人是谁?”
“无伤阁的阁主。”
果然是楚寻。但纪青雪仍旧半信半疑,他怎么知道我出事了?
像是看出了纪青雪的疑惑,追风解释道:“纪姑娘,无伤阁的情报是天下第一的。”
算了,反正现在自己也不知道去哪儿,就随他走一趟好了。
纪青雪和追风来到了楚寻下榻的地方,楚寻在这里布了许多阵法,若是寻常的人闯了进来,恐怕是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追风将纪青雪带到了一个房间,在门口追风就不再往前了:“这儿姑娘,我就送到这儿了。”
纪青雪正准备进去,旁边有人同她热情地打着招呼:“小姑娘,我们又见面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