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青雪提了食盒,就向朝西院走去。
她走到西院最最后的那一间房,她贴近房门听了一会儿,怎么里面好像一点动静没有啊!
她伸手开了房门,结果刚一进门,就发现里面果真是一个人都没有。
纪青雪暗骂,居然被那个小和尚给骗了!
“女施主,想见老衲所为何事?”
纪青雪放下了食盒,对止渊说道:“主持,青雪本无意打扰您闭关,但我受人所托,有事前来需请主持解惑。”
止渊摸着花白的胡须,笑道:“受谁之托?”
“睿王,南宫炎。”
听到了南宫炎,止渊古井无波的神情才有了裂缝:“睿王?女施主,请坐吧!”
“主持,您别女施主女施主的叫我了,叫我青雪就好。”
止渊笑道:“老衲可不敢如此直呼王妃的名讳。”
原来他知道。
纪青雪从怀里掏出信,递给了止渊:“主持,这便是他要我问您的事情。”
止渊接了信,打开一看,他的面色却变得十分凝重。
将他迟迟未曾开口,纪青雪小心翼翼地问道:“主持?可是有什么为难之处?”
止渊手握着信,对纪青雪说道:“此事事关重大,睿王能让前来,必定是十分信任王妃,老衲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这亦是老衲对睿王承诺。”
止渊将信递给了纪青雪:“你可知他要问的是什么?”
纪青雪摇头,她只看了信中的第一页,知道了南宫炎要自己找的人,但是却并未来得及看第二页。
纪青雪接过信一看,惊得目瞪口呆。
当年南宫炎的母妃楚羽裳生下他后没多久便离世了,而南宫炎一出生就身俱寒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