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王爷让你过来恐怕是已经知道了事情真相,只不过,他仍旧抱着一丝希望而已,需要你来我这里要一个答案罢了。但是无论老衲说不说,他都知道,只是他不肯承认。”
“王妃,老衲的故事已经说完了,你也该走了,王爷还在等着你。”
纪青雪起身告辞,临出门的时候,她问了一句:“当初救走楚羽裳的人,是谁?”
在门合上的那一刻,纪青雪听到了止渊的回答:“是令尊和令堂。”
此时纪青雪眼底充满了惊愕,是娘,还有那个狠心的爹?不会吧?
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南宫炎还在等她呢!
纪青雪翻墙出了相月寺,骑上马就往京都狂奔,南宫炎你等着我,无论你从前发生过什么,我都会陪着你,有我在,别怕!
王府地牢。
南宫炎提了两壶酒去地牢里看望玉真子。
“师父,我来找你喝酒来了!”
躺在地上的玉真子翻了个身,斜眼瞧了瞧牢门外的南宫炎,面无表情道:“你来做什么?”
南宫炎晃了晃手里的坛子,然后命人将牢门打开了,他走了进去,席地而坐,二话不说就开始喝酒。
“你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会有闲情逸致来找我喝酒?”
南宫炎并没有要回答玉真子的意思,只是一股脑儿的喝酒,他递给了玉真子一坛:“喝酒就喝酒,废什么话啊!”
忽然玉真子视线撇到了南宫炎手臂上的伤口和黑线,他神情一黯,那是……
玉真子抓住了南宫炎手,厉声道:“这是怎么回事儿?你怎么会……”
南宫炎若无其事的放下了坛子,淡淡地说:“没事,小伤而已!”
玉真子怒道:“小伤?你真当我老眼昏花看不出来这是情人蛊毒吗?居然还敢跟我说是小伤,南宫炎你行事向来谨慎,为何会让人给你种下蛊毒呢?”
这话任谁都听得出来藏着许多的关切,南宫炎眯起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人,师父啊,十二为什么之前没有看出来,你是如此的关心我呢?
“师父,再过几日便是你的生辰了。”南宫炎仰头又灌了一大口烈酒。
生辰是玉真子这辈子最不想过日子,就是这一天,他的十一名弟子全都死在了他的手里,而他最看重的小弟子十二却视他为仇人,几经追杀,他玉真子堂堂天山掌门人,竟落魄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