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镜悬摇头,这次我绝不会再输给你。
司马镜悬打马离去,南宫炎紧紧握住手里的缰绳,这个人看阿雪的眼神很不一样,他果然没有那么容易放弃。
“五弟,以往的狩猎大会你可都缺席啊,今年居然肯赏光参加,真是让我喜出望外啊!”南宫澜慢悠悠地跟在身后,他并不着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最好的总是要在最后出场的。 南宫炎当然明白南宫澜话里的意思,他笑得十分放荡不羁:“太子可千万别再打趣我了,我素来对这些都毫无兴趣,不过是因为月儿初来乍到想来看看,我这才勉为其难的来这儿的,要不然我才不会来
这儿呢。”
南宫澜做出恍然大悟的模样:“原来五弟是为了娇妻啊?那本太子就在这儿祝五弟拔得头筹,赢下这次的头彩了!”
“五弟,你们在说什么呢?”南宫齐懒洋洋地嘴角叼着一根野草,一副无所事事的模样。
南宫炎无奈的摇头,看来觉得这个狩猎大会无聊至极的,可不止他一个人啊。
南宫澜对南宫炎说道:“五弟,如此本太子就先行一步了。”
南宫炎抬了抬手,笑道:“太子,请自便!”
南宫齐“呸——”的一声吐出了嘴里的野草,转而对南宫炎说道:“他来跟你说什么?”
南宫炎撇了一下嘴:“你觉得他能跟我说什么,无非就是些虚假的客气寒暄罢了。”
南宫齐抱着看好戏的心情对南宫炎说道:“也是,往年这么无趣的大会,你可是一次没有参加过,今年却破了例,也难怪有人要多想了。诶,防着点儿,当时候出事了,你可别怪为兄的没提醒你啊。”
话音刚落,南宫齐的胸口就挨了一拳:“你就不能盼我点好吗?”
南宫炎懒得理他,说完就自己骑马离开了。
“臭流氓!”身后传来蓝晴的娇喝声。
南宫齐浑身一僵,比猛兽更可怕的人来了。
于是,南宫齐紧紧捂住胸口,神色痛苦不堪:“啊,丫头,你来得正好我受伤了,好痛啊!”
蓝晴晲了他一眼,凉凉地说:“真的吗?伤哪儿了?”
南宫齐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蓝晴毫不留情地又给了他一巴掌:“装什么装!”
南宫齐哀嚎道:“我这是受的内伤,内伤啊!”
看大多数的人都离席前去狩猎了,司马月趁机将纪青灵拉到了一个无人之处,打算向索要蛊毒的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