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青雪正在专心给一株七星海棠浇水,门外忽然传来吵闹的声音。
“二皇子,你不能进去!”管家拦在门口,就是不让司马镜悬进。
司马镜悬也不是个会废话的主,直接点了管家的穴道,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纪青雪见司马镜悬来势汹汹,不禁皱眉,他怎么来了?
“南宫炎在哪里?”司马镜悬铁青着脸,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纪青雪问他:“你找南宫炎做什么?”
司马镜悬冷笑着:“他把月儿弄到哪里去了?”
司马月?说起来从秋山回来后,她还真没有再见过司马月了。
纪青雪耐着性子同司马镜悬解释:“自秋山回来,我和南宫炎真的都没有再见过她,所以就算你问南宫炎,他也不会知道司马月去了哪里。”
显然,司马镜悬并不这样认为。
“青雪,如今月儿才是睿王府的王妃,王妃不见了,南宫炎却无动于衷,他将月儿置于何地?”
纪青雪知道他心里的有怒气,可是这是事情并非全是南宫炎的错。
“你的好妹妹为何能够嫁入王府的原因,你不知道吗?”
若非是她用了情人蛊令南宫炎丧失心智,她又如何能趁虚而入?
“你的妹妹的为人,你应当比我更清楚。”
要不是看在司马月替南宫炎拿回魂玉果的份儿上,她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司马镜悬当然知道是司马月是什么性子,纵然她再不受宠,自己再怎么不待见她,她终究还是卫国的公主,容不得他人这么欺负。
“不管如何,她说什么还是睿王府的王妃,南宫炎这么对她,是置两国刚刚结成的同盟之谊不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