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炎,总不能每次都让我看你离我而去的身影吧,这次是我先不要你的。
司马镜悬深深地看了一眼纪青雪,随后也离开了。
有些人只适合藏于心,止于唇。
南宫炎打开卷轴一开,是一封休书,上面写着她与南宫炎再无任何瓜葛,以后婚宜嫁娶各不相干。
纪青这雪与南宫炎对视一眼,难不成她想通了?
别馆。
“啪!”
司马镜悬狠狠地扇了司马月一掌,怒道:“好不容易才让你进了这睿王府,如今你却去求着皇帝给了你一封休书?”
司马月嘴角溢出鲜血,她眼中含泪:“他的心中没有我,没有我……”
司马月嘴里一直喃喃地重复这句话,司马镜悬则冷冷地说着:“胡闹!你是卫国的公主,难道你以为你的婚事,只是单纯让你择选自己的夫婿这样简单吗?”
司马月擦掉了嘴角的血,迎面看着司马镜悬:“呵,皇兄何必替自己找这冠冕堂皇的借口,你不过是想我去破坏南宫炎和纪青雪,好让你有机会接近她而已,如今休书已下,皇兄还能如何?”
被人说中了心中的痛处,司马镜悬狠狠掐住了司马月的脖子:“你找死吗?”
司马月却咧开嘴笑得无比灿烂:“皇兄要杀我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吗?”
半晌后,司马镜悬终究还是松了手。
“再过不久我们便要启程回卫国,但愿你已经想好了如何同父皇交待这件事情。”
说完,司马镜悬便拂袖而去,司马月身子一软直接跌落在了地上。
她双手死死地扣在地上,表情变得十分漠然,纪青雪,南宫炎,你们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吗?你们欠我的总有一天都要还给我。
我不要再被人随意践踏抛弃,我要让任何人,都不敢再轻视我。 我要做这天下最珍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