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官说道:“你要我们留下什么?”
南宫炎一步一步的朝他们走了过去,他走到了白无常的面前,对他轻轻一笑,然后抬脚狠狠踢中了他的胸口,白无常被踢出去很远,一连撞断了几棵大树。
黑无常看着南宫炎:“你……”
“我什么?”南宫炎挑眉道,“这就是他敢伤我妻子的代价。”
“哦对了,还有你们那些从悬崖峭壁上爬上的兄弟们儿,实在都太辛苦了。所以我们就自作主张,请他们留下来,打算好好招待一下他们。”
黑无常气不过就想动手,判官却抢先一步跟南宫炎说道:“那些兄弟睿王爷若是瞧得上,留下也是他们的福气,那在下就告辞了。”
南公园低头里理着自己的长袖,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那就是不远送,走好了。”
判官和黑无常扶起已经重伤晕过去的白无常,慢慢离开了留声谷。
等他们离去之后,纪青雪突然咳嗽起来,整个人脸色变得十分的苍白,南宫炎着急地扶着她:“我早就跟你说过了,这速成之法,并非什么高深的武功。刚才你一定是损耗内力过度了。”
纪青雪这次没有反驳,只是安静的躺在南宫炎的怀里。
南宫炎心疼的看着她,这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责备的话刚到嘴边,最后也只能憋出一句不痛不痒的话:“你就是爱逞强,若是最后伤了你的身子,那可怎么办?”
纪青雪吐了吐舌头,朝南宫炎做了个鬼脸:“怕什么,不是还有你吗?”
南宫炎实在是拿她没辙,只好将她抱了起来:“前辈,我先带她回屋去疗伤,至于善后的事情,就请您辛苦一下,染晴在议会大厅等你。”
看着纪青雪脸色惨白的模样,东陵也十分心疼,但更多的是内疚,也许自己不应该把羊皮卷交给她。
“带她回去疗伤吧,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处理。”
南宫炎将纪青雪抱回了屋里,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床上。南宫炎打算再替纪青雪输些内力,可是这次纪青雪却是坚决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