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炎则说:“我们以前在府中打扰了这么久,也是该离开了,这几日真是劳烦城主了。”
秋枯荣摆了摆手:“小兄弟说什么呢,我与你也算是忘年之交,若是还有机会便到我这无忧城来,再陪我下几盘棋。”
南宫炎抱拳为礼:“多谢城主盛情款待,日后有机会南宫炎自当携内子上门拜访。”
游怀竹往秋枯荣的身上看了又看也没有见到他想见的人,算了,她不来也好,免得又要掉眼泪。
秋枯荣十分大力地拍了拍游怀竹地肩膀,叹气道:“我说女婿啊……”
这话只说了开头,就足以让南宫炎他们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了,这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连女婿都叫上了。
游怀竹的脸色变了又变,只得硬着头皮说道:“伯父,这几日打扰了。”
“女婿,咱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啊,你是我女婿,住在城主府是应该的,自然是不必言谢。”
这关系越扯越乱,这事也是越描越黑,游怀竹当真是有苦说不出,我什么时候成你女婿了! 忽然,秋枯荣十分严肃的将游怀竹揽到一边说着悄悄话:“我知道,你心中对我女儿并没有儿女私情,但是你看,我女儿知书达理,容貌也是倾国倾城,你就好好考虑一下吧!当我无忧城城主的女婿,
你不亏!”
说完秋枯荣还煞有介事的往游怀竹胸口上拍了两掌,然后才对南宫炎他们说:“那咱们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南宫炎二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在路上游怀竹铁青着脸,一句话也没说,纪青雪不禁笑道:“你就好好考虑一下啊,做无忧城城主的女婿,你不亏!”
纪青雪模仿着这秋枯荣那个模样语气,别说还真像那么回事儿,连南宫炎都被她给逗笑了。
游怀竹顿时觉得胸口好疼:“别听他瞎说,我心中一直都将凝水当做我妹妹看待,什么就考虑一下,他大概是老糊涂了吧!” 纪青雪啧啧道:“我看人家才不老糊涂,糊涂的是你,凝水的确是知书达理,长的那也是花容月貌,你哪儿就看不上人家了!她出事了你急的跟什么似的?又是挡剑又是挡刀的,怎么到你这儿就是兄妹
之情了?你对妹妹都是这么好的吗?”
纪青雪这么一说南宫炎立马就将她往自己这边扯了扯。要是游怀竹真的都是这么对自己妹妹的话,那他还说要做阿雪的义兄呢?果然他是对阿雪有非分之想,自己不得不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