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逆?”南宫澜咬了一口果子又将它扔在了地上,“父皇,难道你现在还看不出来我在做什么吗?父皇你年事已高,不如就此退位如何?”
“你……”南宫玄已经被他气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无论如何你都是太子,朕百年过世之后,这皇位自然是你的,你就这么着急吗?”
南宫澜站起来脸上俱是阴狠地表情:“太子?在你心中何曾将我真正的视做太子过?在你眼里我永远都是个废物,无论我说什么做什么都是错的。父皇,我的确等不了。”
南宫玄不打算再和这个疯子做任何口舌之争,他大声说道:“来人,将太子给我拿下!” 可是南宫玄喊了三四遍依旧没有人进来,这时南宫澜哈哈大笑着:“父皇,你就别费这个力气了,现在整个皇宫里里外外都已经是我的人,没有人会再听你的话了。你还是乖乖的交出兵符,然后拟旨退
位吧,这样也能免受再受皮肉之苦。”
南宫玄冷笑着,以为这样就能困住他吗?
“在朕退位之前,朕先收拾了你这个逆子再说!”
南宫玄飞身下了下了殿中央与南宫澜打了起来,没过多久南宫澜就被他皇帝老子一掌震翻在地。
南宫玄一步一步朝前走着,南宫澜眼里满是害怕,不断的往后退着:“父……父皇……”
“别叫朕父皇,朕没你这个儿子。你看你现在这个窝囊样,既然有本事想要逼宫,逼朕退位,那现在你又在做什么?”
南宫澜慌忙起身抱住了南宫玄的大腿:“父皇,儿臣……儿臣是一时糊涂,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南宫玄对着他的心窝子便是一脚:“朕给你请最好的太傅教你四书五经骑射礼乐,所以你就学成了这个样子是吗?就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你还要逼宫,谁借给你的熊心豹子胆!”
“父皇,儿臣错了,儿臣真的知错了……”
就在南宫澜讨饶的时候,南宫玄捂住了胸口神色十分痛苦,随后猛地咳出血来,溅了南宫澜一身。 这是南宫澜才站起来,他无不得意地说:“父皇,你以为我真的只有这么点准备?我早已经买通了李公公在你日常喝的药里下了慢性毒药。我知道你行事谨慎,每次都会让人给你尝药,但是这毒是无色
无味的而且短期之内不会发作。只有在气血攻心的时候,才会加快这毒在血液中流动的速度,才会加快你的毒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