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司马镜悬却不这么认为:“这些事情究竟如何还没个准,说不定这是某人自导自演的一场闹剧罢了。”
至少在这一点上,司马镜悬和南宫炎倒是达成了一致。
遗恨当然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南宫玄能够在这个位子上坐这么久,自然也是有自己的手腕。哪里会轻易让人逼得退位呢。
遗恨忽然问道:“那南宫炎那边,他们可有什么举动?”
司马镜悬坐在椅子上十分悠闲:“他的确是回了京都,而且据说现在南宫澜已经暗中派兵将他的睿王府包围起来了。放心,他要是这么轻易的就会上当了,那他就根本不配做我的对手了。”
司马镜悬倒是十分想知道,这次的事情南宫炎究竟会如何应对,这种坐山观虎斗的感觉真是不错。
升月宫。
从大燕回来司马月就将自己整日地关在宫里,不见任何人,不吃也不喝,整个人就像废了一样。
现在整个卫国皇宫里都叫她是弃妇,视她为不祥之人。在她刚回来的时候,她的父皇差一点拔刀杀了她。她原本的任务就是去和亲的,可是她却带了一纸休书回来,这样他卫国皇室颜面何存!
司马镜悬也差点被牵连,还是他的皇兄,卫国太子——司马珏替他俩求了情,这才免了他们的责难。
司马珏进来的时候宫人欲行礼,他抬手示意他们不必声张。
“月儿你从大燕回来便是这样,吃些东西吧,如果你再不吃东西只怕你要成为卫国史上第一位饿死的公主了。”司马珏端了一碗粥给她,司马月形如枯槁,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
司马珏将碗搁在桌子上:“在大燕到底发生了何事,竟会将你变成这个样子?”
司马月曾是这宫中最能闹腾的一位公主,常常上窜下跳,宫女奴才们都拿她辙,可如今她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一般,再没有任何的生气,反倒令司马珏有些不习惯了。
过了许久,司马月才终于有了些反应,她抬起头来对司马珏说:“皇兄。请你去告诉父皇,他前些日子说的事情月儿答应了。”
“什么?你答应了?”是司马珏满脸的不可置信,他与司马镜悬都是知道的,她爱慕睿王南宫炎,可是却没想到却落到现在这个结果。
前些日子父皇将她又许给了匈奴的可汗做妃子,那边的人早就知道了司马月成过一次婚,所以司马月嫁过去做不了正妃,只能做妾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