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立刻去大理寺说明这件事情都只是误会,然后再让大理寺放人。”
目前南宫澜的身份不宜出入大理寺,更不宜在明面上为纪青雪说任何一句话,所以解铃还需系铃人,这件事情只有让纪青灵自己去说清楚。
“我为什么要去,你知道吗我为了将她送进去不惜伤害我自己?我巴不得她早点死,又怎么会去救她?”
南宫澜沉着一张脸:“果然是你陷害她的。”
“是又如何?我就是要她死,死无葬身之地!”只有这样,她的内心才会得到片刻的安宁,凭什么她痛苦得如同在地狱一般挣扎,纪青雪却享受着所有原本该属于她的一切?
纪青灵发狠的表情让南宫澜有些恍惚,她什么时候也变成了这个样子?
“我知道你去过睿王府了,怎么你还想立她为皇后吗?你以为她会答应你?”纪青灵满是嘲讽地看着南宫澜,“你在她的眼里不过就是一个笑话,可笑你还要去自取其辱。”
纪青灵的每一个字都犹如钢刀深深地插在了南宫澜的心口上,他猛地掐住了纪青灵脖子嘴,嘶吼着:“闭嘴,你给我闭嘴!”
纪青灵毫不在乎,她只是冷冷地看着他,那眼神里带着怜悯,也带着不屑,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一样。
“不准你用那样的眼神看我!”这种感觉就好像自己是个可怜虫,他讨厌别人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
“我说中你的痛处了对不对?南宫澜别白日做梦了,你和我都一样,注定要痛苦一辈子,注定永远都得不到幸福。”
纪青灵哈哈大笑着,只是这笑声里也藏着许多的绝望和不甘。她曾是京都第一才女,风光无限,可是直到现在她才知道其实自己什么都不是。
别人也未尝不是用这种眼神看自己呢。
南宫澜离开了太子府,纪青灵也不在意,反正这偌大的太子府从来都只有自己一个人。
这时侍女又重新端了一碗安胎药来,纪青灵接过药一口喝完了,孩子,再等等,娘可以把这世上最珍贵的东西送给你了。
入夜,纪青雪在房中摆弄着草药,这些都是南宫炎吩咐人给带过来的,有了南宫炎先前的那番话牢头对于这种事情也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