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齐心中冷笑,该做的事情?说这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这次募捐只捐了一百两,他虽家中简朴,身上穿的用的跟这个家里可是有些格格不入啊。
“这次本来王是想跟尚书大人商量募捐的事情。”南宫齐也懒得再跟他兜圈子,直接开门见山奔主题去了。
韩寞叹气,脸上神色十分沉重:“这次水患十分严重又逢我国库空虚,下官已经尽我所能捐了一百两出来,这还是下官攒了许多年的家当。”
韩寞惺惺作态的模样让南宫齐和白染晴都有些作呕,一百两就是身家性命,全身家当了?这事儿搁谁谁信啊。
“是吗?本王最近倒是听到了一些关于尚书大人的谣言。据说尚书大人在京都给你外边儿的妾室买了一个宅子啊,而且好像在京都最繁华的地段,那可得花不少钱吧。”
韩寞原本面带笑意的脸顿时变得有些不自在。他自认将这件事情隐藏的密不透风,这个南宫齐又是如何得知的?
韩寞混迹官场多年,也不是那么轻易就能被人诈出来的,他很快就恢复了神色,泰然自若的说:“这简直就是污蔑,也不知是哪些鼠辈在污蔑下官。”
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死不承认!南宫齐只得对白染晴使了一个眼色,白染晴起身掏出一张小纸条来直接拍了桌上。
韩寞视线落在那纸上,神色大变,他抓起那张纸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泄露了他的心思。
“就算是这样尚书大人还是觉得还是污蔑吗?”南宫齐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韩寞脸色煞白,直到这时他心里才开始慌乱起来。
那纸上分明写着他那妾室还有那女人为自己生的孩子的名字,他们的日常作息,什么时候去买了什么东西,说了什么话,这上面都记录得十分详尽。
“王爷……下官不知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韩寞的手都在发抖,原本以为南宫齐不过是虚张声势而已,却没想到竟然真的被他拿到了自己的把柄。
南宫齐笑得如沐春风:“本王倒没什么意思,只是听说尚书大人十分惧内呀,这有些事情既然做了,那就得做得密不透风才好,这要是不小心哪天让夫人发现了,那可就不好。”
白染晴在心里偷笑些,如果说韩寞是只老狐狸,那就南宫齐恐怕就算是他的克星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韩寞要是再不明白那官场这些年他也就白混了。
“王爷想下官如何?”韩寞也不再和他藏着掖了,既然他将这些东西放在自己面前,肯定便是有他的目的。
“爽快,本王就是喜欢和聪明的人一起做事。”
南宫齐掏出一份名单递给他:“这上面是本王列出来的官员名单,此次为西北水患募捐,尚书大人应该这群臣表率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