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镜悬这话说的也是事实,遗憾的伤在她体内已经埋了太久,此刻一朝病发,让她的身体根本就难以承受。
司马珏放下了茶杯,淡淡地说:“今日我不过就是来府上看望二弟,既然二弟有这方面的需要,皇兄会让人替你留意着,若是有什么消息会来通知你的。”
司马镜悬起身,道:“多谢皇兄。”
“如此,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二弟,保重。”
“皇兄慢走,臣弟就不送了。”
司马镜悬望着他离开的身影,神情阴郁不定,他这个皇兄虽然看似温文尔雅,实则也是个笑面虎,今日突然造访恐怕也没有那么简单。
第二天,司马镜悬又去看望遗恨,她还是老样子躺在床上十分的虚弱。
“你来了。”遗恨轻轻地说。
“你别担心,我已经派人将榜文贴出去,很快就会有人来救你的。”司马镜悬安慰道。
遗恨却是虚弱的挤出了一个笑容:“别骗我了,我这病呀,没人可以治好。倒是你,隐忍了这么久,突然广发榜文会引起别人怀疑的,你早些将榜文撤回来吧。”
司马镜悬这番举动肯定会惊动其他的人,尤其是太子一党,遗恨这是在为他考虑,时机尚未成熟,太早漏底并非是好事。
司马镜悬却不同意:“如今的我早已非当年的宁王,他们知道什么又能如何,他们伤不了我的。”
左不过是把计划提前,反正对现在他来说整个卫国已如取囊中之物易如反掌,虽然将计划提前他会稍微麻烦一些而已,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现在要紧的是你的病情。你不是还说要替我拿下这卫国的江山吗?现在你这样在床上躺着又如何能帮我?”
“我已经将自己所有的本事都教给你了,即使没有我,我相信你一样可以做得很好。”
“胡说什么,你的大仇还没有报,你想见的人还没有见,我可告诉你你要是就这么放弃了,我可不会替你报仇。”
不一会儿,遗恨沉沉地睡了过去,司马镜悬就一直在旁边守着。
当年是司马镜悬将她救回来的,再之后遗恨成了他的师傅,授他武艺,教他行军打仗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