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镜悬上前一步,对司马月小声地说:“你不后悔吗?”
司马月轻声道:“皇兄不觉得现在问这个问题已经晚了吗?”
她已经回不去了,不能再回大燕去做南宫炎的王妃,也不能留在卫国宫中做一个平凡的公主,独自老去,可笑这世间之大却没有一处可以容她的地方。
司马珏送了司马月一对鸳鸯配:“此去匈奴甚远记得照顾好自己。”
“多谢皇兄。”
司马月忽然凑到了司马镜悬的旁边小声的说着:“你我都是被放弃的人,注定这辈子都得不到幸福。”
说完司马月便上了花轿,仪仗队的队伍很长,一时间锣鼓喧天显得十分热闹,道路两旁聚集着看热闹的百姓,公主和亲普天同庆。
司马镜悬站在城楼之上,望着司马月的仪仗队越走越远。
“我从小便知道自己要的东西需要自己去争取,你放心,我不会和你一样的。”
宁王府。
“我已经让人收拾好东西了,我们明日就出发。”
遗恨躺在床上轻声的问:“你去送你妹妹出嫁了吗?”
司马镜悬点了点头。
“你不开心?”遗恨仿佛看出了他有些不对劲儿。
“也不是不开心,只是有些莫名情绪说不上来。”
若非要具体说来,大概是有些悲哀的吧,他与司马月其实并没有什么感情,只是她的命运让他更加知道如果一个人不能站在那最高的位置上,那就只有任别人摆布。
所以,他没有办法停下来,只有不顾一切的往上爬,他要站在最高的位置上,要掌握自己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