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因还想说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又尽数咽下,他退了出去。
容却见他从师父房中出来以后便有些精神恍惚,于是问道:“大师兄,你去师父房中他不是跟你说什么了,你怎么这个表情?”
具体的容因也说不上来,他只是说:“二师弟,今日来谷中的人身份不凡,师父他跟我说了以前从未说过的话,所以让我有些担心。不过也许是我自己多想了吧。”
容却虽然不知道师父到底同大师兄说了什么,可是大师兄是所有弟子中最为沉稳的,连他都是这样的表情恐怕师父真的觉察到了什么。
“不管会发生什么事情咱们所有师兄弟都和师父一条心,不管什么难关我们一定都会度过的。”
容因点了点头,希望真的只是自己多想了吧。
天刚亮纪青雪就起了个大早,她去看谷中的弟子晒药材去了。
晒药材看似十分简单,其实却复杂的很。不同的药材需要经过不同的晾晒时辰之后才能够使用,这世上若是不能够把握好的话,那这药材绝大多数的药性就发挥不了就等同于废了。
纪青雪走到容声的身边,有些惊讶地说:“这是龙须草?”
这龙须草她只在一些古医书上看过有少数记载,却没想到竟然能在这儿一睹它的庐山真面目。
对于纪青雪能够一口叫出这药材的名字,容声倒有些惊讶:“你竟然认得它?”
纪青雪嗤笑道:“我读过的医书古籍数不胜数,能够认得龙须草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啊。”
容声悄悄看了看四周,诸位师兄们都在专心弄自己手中的药材,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边。
这时容声刻意压低了声音,问道:“你昨日救那人的时候使用的是什么针法呀?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算你小子有眼光,那针法是我自己创的,你当然没有见过了。”
“你自创的?你好厉害啊!我还是第一次见人第一针就往人身上死穴上扎的。”容声有些崇拜地看着她。
纪青雪笑了笑:“你懂什么啊,我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
容声似懂非懂,好像她说的也不无道理,行医之术本就是变化无穷,也并非要遵循医书上的那些条条框框才能救人。
“对了,我问你啊,你们那个师傅脾气倔的跟头驴似的,你们居然还受得了?”
听见纪青雪如此说自己师父,容声神情严肃地呵责道:“姑娘,你这话可就说错了,虽然师父他的脾气有时候的确是有些犟,但是却待我们如己出,他是一个很好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