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司马镜悬他已经回到卫国了他怎么会在这儿?”
看着两人越走越近,白染晴抓着纪青雪的手不断的摇着:“雪姐姐我没有说谎,你自己看呀,真的是司马镜悬!”
纪青雪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过去,眼里有掩饰不住的惊讶,竟然真的是司马镜悬,那他推的轮椅上坐着的人是谁,是遗恨吗?他们怎么会在这里,不是已经回到卫国了吗?难道是遗恨的毒又复发了?
想到这里纪青雪连忙走了过去,司马镜悬见到纪青雪十分开心:“青雪没想到你也在这里,真好,能在这里见到你。”
纪青雪却不可置否:“在这里见到我可未必是件好事,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你们两个来这里,要不就是你生病了,要不就是遗恨前辈她……”
司马镜悬叹了叹:“没错,她的病又复发了,所以我才带她来药王谷求医。”
看来自己果真没有猜错,纪青雪连忙蹲下来替遗恨把了把脉,片刻后,纪青雪面色凝重的问遗恨:“你实话告诉我,你这样的情况已经有多久了?”
这次伤情的复发比她在大燕替自己诊治的时候还要严重得多,若非是遗恨用自己深厚的内力一直强行压制伤情复发,恐怕她早就已经死了。
遗恨戴着黑色的面纱,她没有回答纪青雪的问题,只是轻声说道:“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什么又见面了,这个时候是叙旧的时候吗?
纪青雪看起来有些着急:“你如今的伤势越发严重了,身体也越来越虚弱,如果病情再不能得到缓解,这样拖下去,你会……” 遗恨当然知道纪青雪想说什么,自己的身体她自然最清楚不过了,其实早在多年以前她原本就已经死了,活了这么久,每一天都是赚回来的,若是即刻便死了也没什么好怨言的,只不过她有些事情还没
有做,有些遗憾,有些不甘心而已。
“你们在这等着我。”
纪青雪飞快地跑到了药房,容声看着她急匆匆的模样,不由得问道:“纪姑娘你这是怎么了,见你行色匆忙可是有事情发生?” 纪青雪来不及和他多说,自己就开始在药房里配药抓药,容声在一旁看着,这纪姑娘好生奇怪,抓药用来干什么,而且他注意到纪青雪抓的药一般大夫都不会用到,因为若是剂量不准,用错了地方,稍
有不慎就会要人命的。 纪青雪配好药之后又跑去找司马镜悬了,她将配好的药交给了他:“这几日你每日煎这药给她服下,早晚各一次。我这样只能暂时缓解她的痛苦,没法根治。如今我的确也是束手无策了,就不是不知道
如果老倔驴出手他的病还有没有转圜的余地呢。”
司马镜悬疑惑道:“老倔驴?”
青雪嘴里说的老倔驴该不会和自己想的是同一个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