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是游怀竹并没有和大夫澄清什么,若是之前他是断断不愿与秋凝水有这样的误会,或许他早已悄然改变,只是连他自己都未曾发觉。
游怀竹匆匆忙忙的随大夫回了药铺抓了几贴药回来,连夜替秋凝水煎好了药。
游怀竹扶起秋凝水让她的背靠在自己的胸膛之上,然后一勺一勺小心翼翼地喂着,直到白瓷碗见了底,游怀竹才又慢慢的将她放下。
……
天刚朦朦亮的时候秋凝水动了动嘴唇,嘴里不断呢喃着:“水,我要水!”
游怀竹赶紧起身去给她倒了一杯茶水过来,然后又喂她喝下,秋凝水没有睁开眼睛却也知道陪在身边的人是谁。
“你一整晚都没睡吗?”秋凝水小声地问着。
终于清醒了。见秋凝水与自己说话,游怀竹终于松了一口气,看来那大夫的药还是有些作用。
“你现在感觉如何了?伤口还疼吗?”游怀竹着急的问她,“是我不好不应该要去摘什么野果,害得你掉进陷阱里面脚还受了伤。”
秋凝水却慢慢地说道:“真是可惜。”
游怀竹疑惑的看向她:“可惜什么?”
过了半晌,秋凝水这才温吞吞地说:“可惜你摘的野果子我一个都没有吃的,看来我这伤是白受了。”
听到秋凝水的话之后,游怀竹原本紧皱的眉头顿时舒展开来,这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想着吃那野果子?
“你要喜欢我再去摘一些给你便是了。”
又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她要是真想吃自己保管她吃个够。
说完之后秋凝水又沉沉的睡了过去,见她睡下了,游怀竹也没有再吱声。
游怀竹默默地坐在床边,这么长时间他都没有好好的睡过觉,此时困意袭来,他也会周公去了。
游怀竹醒过来的时候身上还盖着被子,他猛的往床上一看,果然已经没了秋凝水的身影。
游怀竹二话没说便夺门而出,他到处找秋凝水,这女人明知道自己受伤了,竟然还到处乱跑,真是不叫人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