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说不练假把式,凭一张嘴逞什么英雄好汉。
纪青雪面无表情,随意的往那湖里轻轻一弹再往岸上用力一扯,那天蚕丝缠着一条硕大肥美的鱼顿时就落到了岸上。
纪青雪嘲讽似的看向某人:“服吗?”
容声顿时泄气了,司马镜悬笑道:“看青雪这样是真的有意要教他了。”
“他是块璞玉,可是他太过心浮气躁。行医者最忌讳的便是这个,所以在教他之前我得好好的磨一磨他的性子。”
养那些兔子和鱼也是锻炼的方式之一,等什么时候他能与这些动物和平相处了,他什么时候就可以出师了。
“你去看遗恨了?她现在情况如何?”纪青雪转头问他,他们来药王谷也有几日了,自己开的药也不知有没有起到作用。 说到遗恨司马镜悬微不可闻的叹息着:“还是老样子,她每到晚上就会不停的咳嗽根本无法入睡。她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即使喝了你开的药也并没有什么好转。或许能救她的只有落雨神针了,可是药
王前辈一直不愿出手,我也没有办法了。”
纪青雪也算是对宇文济有些了解了,他那个倔脾气除非自己想通了,否则任旁人再怎么劝也无用。
“遗恨说她其实早已心中有数,只是不甘心认命。我始终还抱着一线希望,要是药王前辈肯出手相救就好了。”
“他会想通的。”
纪青雪实在是不会安慰人,司马镜悬朝她笑了笑:“但愿吧。”
南宫炎慢慢地走过来,纪青雪笑眯眯地对他说:“你怎么来了?”
南宫炎不准痕迹地插在了纪青雪与司马镜悬的中间:“我在屋里等你回来吃饭,可是等到饭菜都凉了也没见你的影子,所以就只好出来寻你了。”
对了,纪青雪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吃饭呢,都怪容声动作太慢了。
湖里的某人一脸心不甘情不愿,怎么就没人来关心关心自己啊。
“青雪原来你还未吃东西,要不我请谷中的人再给你做些饭菜。”司马镜悬移开了位置,站到了纪青雪能看到的地方去了。 南宫炎转身握住了纪青雪的手然后对司马镜悬说:“多谢二皇子关心,只是你不知阿雪吃东西口味很是刁钻,寻常人若是准备的稍不合她心意她就不会动筷,我已替她备好饭菜了,这事儿就不劳你费心
了。”
说完南宫炎便纪青雪给拉走了,司马镜悬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两人离开的背影脸上波澜不惊,可是这心里早已是波涛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