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这世间的男人都是如此想的,所谓妻子妾室都是如此,她们在某种程度上是男人炫耀的资本之一,是一件物品,既然是物品主人又怎么会在意呢。
南宫澜将纪青灵受伤的手指放在嘴里含着,指尖传来的酥麻感让纪青灵有一瞬间的怔愣:“你这是在做什么?”
南宫澜吸了一点儿血并将它吐了出来:“这花刺是有毒的,不过你别担心它对孩子没有影响,只是会让人昏昏欲睡而已。我要是不把这毒吸出来,恐怕你就得睡上个三天三夜了。”
“谢谢。”纪青灵不咸不淡的说着。
南宫澜将那花戴在了纪青灵的发髻上:“虽然这花刺上有毒,可是这花香却对人的身体有好处。”
南宫澜对于纪青灵的态度有所缓和只是因为感谢,这个女人把他从悬崖边上拉了回来。虽然他知道纪青灵要的知道至高无上的位置,她对自己也谈不上任何真心,只不过有这一点就足够了。
因为他南宫澜也从来不相信任何所谓的真心,太过虚无缥缈的东西是无法让人真正的拥有安全感,只有自己亲眼看见,能够实实在在握在手里的东西,那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
“之后你打算怎么办?”纪青灵忽然问道。
南宫澜左右打量着自己修剪的盆栽:“不急。一盆好看的花得经过许多的功夫,剪掉其余的旁逸斜出才能留下我想要的。”
那件事情的余热还尚未平息,父皇也不会轻易相信自己是真的断了心思,现在的不作为就是最大的程度获取别人信任的举动。
下人端了一碗粥过来,南宫让她搁下就是了。
“这是我让御厨给你熬的滋补粥,你多少也喝一点吧。”南宫澜将那碗往纪青灵那边推了推。
今日的南宫澜已经给她太多意外了,他竟然会主动吩咐御厨给自己做东西。
纪青灵端起碗来,喂了一口粥在嘴里,南宫澜问:“这粥的味道如何,可还合你胃口?”
纪青灵抬眼看向他:“还不错。”
“那便好。这里风大容易着凉,喝完了粥你还是回去歇着吧。”
字里行间的关切纪青灵听得清清楚楚,她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
南宫澜见了不禁问道:“你笑什么?”笑也就罢了,还笑得如此奇怪。
“我没笑什么,只是你突然这样关心我,让我有些无所适从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