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恨低声喃喃道:“一年啊,已经足够了,请动手吧。”
“接下来不管发生事情你都得保持清醒,但是会痛苦,你得有个心理准备。”
纪青雪眼里有担忧,因为宇文济的法子实在是太过冒险,可如今她这副身体早已是破败不堪,不过是凭一口气吊着,只能兵行险招。
“我会用银针强行打通她的经脉,在此期间你一定要把她的心脉护住。”
他们二人都明白以遗恨的身体状况很难经受住这一次的治疗,尤其的经脉堵塞和寒毒的淤积让她的身体变得非常脆弱不堪,若是在宇文济强行替她疏通经脉的时候,她有可能经受不住痛苦气绝身亡。
“我要开始下针了,如果你觉得疼的话可以叫出来。”宇文济手握几枚银针下手之快,连纪青雪都未曾看清楚。
纪青雪在遗恨的头顶上下了一针,气血上涌汇聚天灵,希望她能安然无恙的熬过这一次吧。
之后宇文济每下一针都犹如千斤坠顶,巨大的痛苦让遗恨意识开始模糊起来。
“儿子……娘对不起你!”遗恨痛吟出声,“我一定会杀了他,一定会!”
纪青雪在一旁听着她的呢喃,她想知道的事情心中已经有数了。
遗恨,你可千万要撑过去啊!
“遭了,她的气息已经十分微弱了,再这样下去她会死的。”
宇文济这边一旦开始就不能停下,宇文济说道:“不管你有什么方法一定让她清醒过来,这样大的痛楚她都已经没有知觉,这就表示她已经快撑不下去了。” 纪青雪情急之下在她耳边说道:“南宫玄那个你恨之入骨的人他此刻正高枕无忧地待在皇宫里,而你却在这里经受着生不如死的折磨。因为他你被迫和你的儿子分开,也是因为他你不得不隐姓埋名哪怕
见到了你儿子也无法跟他相认,这样的仇焉能不报,你又如何能甘心?”
床上的遗恨渐渐有了反应,宇文济古怪的看了纪青雪一眼:“你这都知道?”
见遗恨终于醒了过来,纪青雪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她得意地看了宇文济一眼:“我是刚刚听她说的胡话瞎猜的,谁知道还真让我给蒙着了。”
黑色的血缓缓从遗恨的指尖溢出,宇文济对纪青雪说:“我要拔针了,你记住如果稍后情况稍有不对立刻封住她的大穴,要不然她的身体一旦经受不住负荷会被寒毒反噬,再无转圜的可能。”
纪青雪认真地点头:“你放心吧,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