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怜的孩子自己已经够对不起他的了,如今亲生父母却要以命相搏,要他如何接受。
万般不得已之下,她只好想了一个最坏的办法,如果老天能够垂怜的她让她报了大仇,到那时她一定会用自己的一切去弥补的南宫炎。
纪青雪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无法承认遗恨的做法,也没有立场去指责她。
毕竟她经历了常人不能忍受的痛苦折磨,若是换个角度想想,今天受这些折磨的人是她纪青雪她又会如何呢。
遗恨已经很累了,她慢慢地睡了过去,面纱已经取下,她瘦得十分厉害,可是看她的模样也知道曾经必是个绝色美人。
有些话纪青雪还没有来得及问出口,罢了,今日先让她先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
容声历经千辛万苦才把南宫炎搬到了床上。
他擦了擦满头的大汗:“真是累死小爷我了!你媳妇会折腾人,你也如此折腾,再这样下去我小命迟早要折在你两口子手中。”
说归说,容声替他搭了脉,脉相如此混乱,难不成是受了什么刺激?
看他刚才一副要大开杀戒的模样,恐怕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这样的情况了。
容声替他施了针让他安眠,令他如此神志不清,也不知道是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容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他顿时疼得龇牙咧嘴,下手可真狠!自己还是先去敷点药吧,这样下去肯定得留下淤青。
司马镜悬在后山上吹一夜的冷风,或许这样能让他清醒清醒。
他一直不愿让遗恨在他们俩人之间为难,可是他与南宫炎之间必有一战,不过是早晚的问题罢了。
遗恨你就好好的待在他的身边吧。
至于我,不过是回到之前孤身一人的状态,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
司马镜悬从怀中掏出了藏宝图,那是遗恨为他拿到的,希望日后如果在战场上遇见,你不要对我手下留情。 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