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失了先机倒不如按兵不动,他倒是要看看单于律会怎么做。
入夜时分南宫炎收到了一份飞鸽传书,但是来信的却并非是他的玄卫,而是另一个人——司马月。
司马月约他在城外的一处树林相见。
纪青雪正在教容声医术,南宫炎想了想还是去赴约了。
城外的树林里司马月十分忐忑不安,她不知道南宫炎看到那封信之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更不知道他会不会来赴约。
直到有沉稳地脚步声传来,司马月心下一喜:“炎哥哥。”
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来了。
“炎哥哥你来了,真是太好了,我们许久都不曾见面了。”
司马月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欲上前,却见南宫炎又往后退了几步。
司马月心下一沉:“炎哥哥,你还是不愿让我靠近你。”
南宫炎负手而立,他轻声道:“今日我会来见你只是有几句话想问你。”
司马月神色黯然,原来是因为这个:“你有什么要问的就问吧。”
“你可知司马镜悬的府上有一位特别之人。”
司马月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问,但她思索良久之后便说道:“有。皇兄府上有一个人很是神秘,我也是偶然听到过皇兄叫她遗恨。”
话音刚落,南宫炎的手瞬间收紧,他又问:“司马镜悬待她好吗?”
“很好啊。皇兄将她护得很好,不管是谁去都见不到她,也不知道她究竟是什么人,不过你问这些做什么?”
南宫炎没有答话,这话从司马月嘴里说出来自然是不会假的,知道司马镜悬对她好就行了。
已经问了想问的问题南宫炎转身便要走,司马月急了,她三步并做两步挡住了南宫炎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