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威满脸血污,举起大刀毫不犹豫的朝许猛砍了过去:“你少他娘的废话,今天小爷就砍了你!”
两人你来我往,见招拆招,打的是难分难解。
但虎威已经受了重伤,只不过是强弩之末在硬撑着罢了,许猛一枪挑飞了虎威的大刀,枪尖指着虎威的咽喉,反射出冰冷的光。
“你已受了重伤,是我赢的不够光明正大,”许猛打心眼里尊重任何一位在战场上遇见的对手,即使他们是敌人,也不过是因为立场不同而已。
虎威咧着嘴:“输了就是输了,何必磨磨唧唧的,跟个娘们似的。”
许猛忽然笑了起来:“如果你不是匈奴的人,或许我们会是很好的朋友。”
良久,虎威说:“给我一个有尊严的死法吧。”
许猛闭着眼睛,长枪没入了虎威的胸口,虎威直直地倒了下去。
他睁大了眼睛,很是小声地说:“我……我有些想家了。”
那些我心中一直牵挂着的家人啊,我们来世再见。
许猛转身对他们说道:“我们走。”
容声来到了匈奴大营,他按照南宫炎给的地图寻找着囤放粮草的地方。
可是刚到地方就被人给发现了,几个士兵围过来指着容声问道:“你是什么人竟然敢擅闯我们大营?”
对于这样的开场白容声觉得十分没有气势,他十分淡定地说:“我是什么人你们看不出来吗?”
“兄弟们看他这个人长得贼眉鼠眼的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先把这个人抓起来再说!”
容声怒了,这帮野蛮人居然说自己长得贼眉鼠眼,那叫英俊潇洒好吗?
容声三两下就将那几个匈奴士兵给解决了,完了还没有解气,容声还踢那人两脚:“你才贼眉鼠眼,你全家都贼眉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