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青雪走近了,狐疑的盯着容声:“你做亏心事了吗?”
容声顿时额头直冒冷汗:“没,没有啊,我能做什么亏心事?”
“那你干嘛见着我就跑,还说不是做亏心事!”
纪青雪转到了容声的前面,定定地看向他:“你看着我的眼睛。”
容声别过头去,做最后的垂死挣扎:“不看。”
别以为他不知道,肯定是又想催眠他,他才不会上当呢。
“我再说一次,看着我。”
容声突然感觉浑身凉飕飕的,无奈之下,他只好转过去看着纪青雪了:“小师父。”
“说吧,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你是知道我的,我不想对你用催眠,所以有什么事情你还是老实交代比较好,省得受皮肉之苦。”
听听,这是什么话,怎么能够将这番威胁的话讲得如此理直气壮呢。
容声双手在前一脸的戒备:“跟你说这可是在军营,你别乱来啊。”
纪青雪一声冷笑:“军营怎么了,我想对付一个人从来不会在意地点,你要是再不说实话,我就将你扔到林子里面去喂老虎。”
容声欲哭无泪,好歹也是堂堂七尺男儿竟然被一个女子逼到这个份儿上:“小师父,你这也太狠了吧。”
“所以呀,你还要跟我藏着掖着吗?说!”最后一个字的时候纪青雪不由得加重了语气和音量,吓容声一跳。
“好吧,我说。”容声眼珠子左右滴溜溜的转着,“是我跟他提议把你也送出城去的。”
“我……”原来是他这个小子在背后搞事情,纪青雪撸起袖子就要教训他,容声吓得连退三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告诉你实话了怎么还要打人呢!”
纪青雪脸色不善的盯着他:“那你有没有听过坦白从宽牢底坐穿呢?你过来!”
“我不。”打死他都不过去,那不是把自己送去虎口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