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司马镜悬如今最担心的地方,她只剩下一年的时间了,不该再陪着自己这样闹下去。
卫国的江山一定是他的,但是这件事情他司马镜悬一个人也可以做到,不需要遗恨也掺合进来。
谁知遗恨起身往他脑门儿上连敲三下:“我们约定好了的事情当然要一起做到,这是承诺,知道吗?”
司马镜悬抬头望着遗恨神情严肃的脸,勾了勾嘴角:“好,我知道了。”
晌午,纪青灵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有人来说了清曲城的战况,清曲城已经被单于律的大军团团围住,要想突围只怕是没那么容易。
“南宫炎纪青雪这次我倒是要看看你们有什么能耐,除非你们身上插对翅膀飞出来,要不然也就只能被困死在清曲城了。”
纪青灵脸上带着阴狠的表情,只有他们死了自己才能够安心,自己的孩子才有机会成为这大燕的主人。 也许是南宫玄年纪大了,不想再看见那些打打杀杀的事情,自己膝下也只剩了三子,其中南宫炎恨他入骨,南宫齐也不想回大燕来,只剩了个南宫澜还能陪在身边,所以南宫玄解除了他的禁令,权当是
积些阴德吧。
受了教训的南宫澜现在倒是显得谦逊多了,尤其与百官的私下交情甚好这些南宫玄都知道,他太子头衔还在,在朝中结党营私是为大忌可是南宫玄却没有阻止。
“这大燕的江山最终会落到谁的手里还说不定呢?”
活到这把年纪了有许多事情都已经看得通透了,只是南宫玄尚有一事不明,非得弄清楚不可。
“楚羽裳,你是真的死了吗?”
……
单于律在清曲城吃了大亏,心中愤恨不已,而随后赶来的司马月见匈奴大军狼狈溃散,心中竟有那么一丝丝的庆幸。
“大王这次只是有些大意了,但是同样的法子是用不了两次的清曲城恐怕也没什么其他的招数了。”
司马月端了一碗酒给单于律却被他直接打翻在地,看的出来他此刻心中烦闷不已。
“哼这次着了南宫炎的道,那我就直接用最简单的人海战术,我倒要看看他拿什么来跟我耗!”
兵力不足是清曲城目前最大的问题,也是单于律本身最大的优势,他发狠地盯着帐外:“南宫炎这次我让你永无翻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