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炎就站在不远处看着纪青雪,眼神宠溺,这种训练的法子恐怕也只有她这个鬼心眼儿多的才能想的出来了。
游怀竹默默地站在了旁边:“别笑了,嘴都快歪了。”
南宫炎立刻收回了视线,并斜了他一眼:“关你什么事儿啊?”
“纯粹看不惯。”游怀竹不甘示弱,瞧他那个旁若无人的模样,都不知道顾顾他们这些人的感受也是太过分了。
“看不惯可以习惯。”南宫炎略微停顿,然后问道,“你为什么没有带兵回去,抗旨不遵这个罪名可不小啊。”
“那你呢?”游怀竹望向他,“皇上此举根本就是疑心你,你又作何感想?”
他不信任自己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所以南宫炎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好伤心难过的,毕竟帝王家的亲情最为凉薄。
“我南宫炎做事情向来不在意其他人的看法只求自己问心无愧便好。相对的别人怎么想与我何干。”
“好,好一个无愧于心!”
这次游怀竹之所以敢冒大不韪也不过是为了这四个字而已,匈奴刚刚退兵谁能保证他们不会再卷土重来,所以现在清曲城的兵力绝不能撤,如果到时候皇上要怪罪的话他一人承担就是了。
南宫玄又连下十八道令牌命令游怀竹即刻率兵回京都,但是清曲城众将士没有一个人肯答应。
待在清曲城这么久这里早已是他们的家,他们的家就在这里,哪儿都不会去。
明月殿里南宫玄看到了游怀竹折子气得直接将它撕成了两半。
“好啊,将军统帅连带所有的人一起违抗圣旨,朕看他们是真的活的不耐烦了。”
李公公连忙说道:“皇上不必动怒,其实游将军说的也并无道理,匈奴刚刚撤兵,如果在这个时候知道城中兵力撤回难保他们不会再有所行动啊。”
南宫玄睨了他一眼,阴沉沉地开口:“这事情何时轮到你来做主了,要不朕把这把椅子让给你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