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齐饶有兴致地说:“相比他的话,我还是比较在意他对我们提起凤行知时的反应。”
南宫炎也注意到了,在他提到凤行知的时候他似乎十分的愤怒,就好像是藏了许久的秘密被人揭开似的。
纪青雪若有所思道:“他们同姓凤,天底下哪有那么多巧合的事情,难不成真的被我误打误撞猜中了,他与孔雀王凤行知真的有什么关系?”
初九扯了扯容声的衣服:“你怎么又发呆了?”
在这一堆人里初九的注意力永远都在容声身上,所以他有什么变化初九总是最先一个知道的。
这次容声没有再甩开她的手,反而将它紧紧的握住,手里传来柔嫩的触感令他心神一荡。
初九终于发现了他的不对劲儿,容声远不止发呆这么简单,他的手心里全都是冷汗。
“容……”
初九刚想询问,容声就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然后小声的同她说:“我现在人有些不舒服,不过我不想他们为我担心,我已经没力气了你能扶着我出去吗?”
初九轻微地点了点头,她起身对纪青雪她们说道:“你们几个就在这里想什么凤行知吧,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然后初九便对容声说道:“我不认识路,你送我回房去吧。”
容声暗道一声聪明,可脸上仍旧装着一副十分不耐烦的样子:“你们女人就是麻烦!”
两人一起走出了门外,初九看似整个人都挂在了容声身上,实际是在暗自用力作为容声的支撑。
白染晴呆呆地问:“他们俩什么时候感情这么好了?”
南宫齐则说道:“初九姑娘虽然动不动就要杀人,可是心性单纯。容声正当年轻,把持不住也是很正常的嘛。”
南宫炎适时地说:“好了我们今天就先回去吧,之后再找机会试探这个凤老爷的反应。”
初九将容声扶回了屋,他整个人都瘫倒在床上,浑身发抖冒着冷汗。
“容声。”初九替他擦着汗水,容声模模糊糊的抓着她的手,“初九。”
“嗯。”
“初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