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纪青雪就气呼呼地走了,什么玩意儿,真是浪费时间。还不如躺在被窝里睡上一觉呢。
在纪青雪走远之后,楚寻却跟个没事儿人一样朝司马镜悬走了过去。
“你……你怎么会?”
楚寻好心地替他接了话:“我怎么会没事对吗?我从小就接触各种的药物,这点儿程度的麻药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倒是你,如果我现在要杀你的话意如反掌。”
司马镜悬脸上却毫无惧意:“你若想动手那便来啊。”
司马镜悬手里紧紧抓着落雨剑趁楚寻不备的时候狠狠向他心口刺去,楚寻抖开扇面挡住了他的招式,剑尖在扇面上划出了细小的火花。
“是我小看你了。”这点楚寻不得不承认。原以为他不过只是有些抱负心的皇子而已,可是从他一直隐藏实力看来,这个人颇懂得韬光养晦。
这就跟蛇捕猎是一个道理,懂得隐藏,在猎物靠近的时候才能一口将它吞下去。
没过多久司马镜悬也能站起来了,纪青雪下的药量本身就不重,要解除药性也并非是什么难事。
楚寻笑道:“其实我很好奇你接近小野猫到底有什么目的?”
“这个就不劳阁主费心了。”司马镜悬冷冷地说道。这个楚寻老是围在青雪身边打转,恐怕他才是别有目的那个人吧。
楚寻飞身上了房檐,空中传来他的警告:“不管你有什么目的,若是你敢伤她分毫,本阁主定要你百倍偿还。”
司马镜悬眼神锐利的盯着他离开的方向,嘴里喃喃道:“你才是,最好不要打她的主意,否则不管你是谁我都一定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纪青雪回了凤府,正当她要回房的时候,却发现容声坐在不远处的亭子里发呆。
“这个臭小子大晚上的不睡觉跑这来坐着干嘛。”
从清曲城出来这小子就一直不对劲儿,神神叨叨的,跟丢了魂似的。
纪青雪走了过去:“你大半夜的在这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