踌躇了这么久,遗恨还是将心中的话说了出来,求司马镜悬手下留情这件事情其实对他而言是不公平的,可是那终究是她的儿子,她不忍心。
司马镜悬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良久,他开口问:“若是有一天我落在了他的手里,你认为他会对我手下留情吗?”
遗恨急忙说道:“不,不我会有这一天发生的”
司马镜悬颇有失望,他以为她选择了回来心中就已经做好了抉择,可是没想到她到底还是向着南宫炎的,也是,终究那边才是他亲生的儿子。
司马镜悬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起身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头也不回的说:“我答应你。”
遗恨想叫住他,动了动嘴唇却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她知道自己刚才的那番话定然是伤了他的心,他肯定会以为自己是袒护南宫炎,所以站在他那边替他着想。
可是司马镜悬这两年来身上的戾气越来越重了,野心藏得久了,就像狐狸的尾巴终究会露出来的。遗恨很担心有一天连他也控制不了自己心中的杀念,会铸下悔恨终身的大错。
清曲城。
自从南宫炎他们离开之后游怀竹就一直守在这里,但是南宫玄的召令就从未停止过,只怕再如此拖延下去就已经到他忍耐的极限了。
叶寒他们愁眉不展,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普天之人莫非王臣,这天下终究是要听皇上的,若是惹怒了皇上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这期间的召令都被游将军用各种各样的理由给挡了回去,怕就怕皇上已经失了耐心。
叶寒他们在这儿坐立难安,但反观看游怀竹却跟个没事儿人一样该吃吃该喝喝,于是众人不禁感叹这游将军果然是要干大事情,如此临危不惧。 游怀竹哪里是什么临危不惧,而是他在打发蔡公公的时候就早已经想好了这事情的后果,天子权威是不允许被挑战的,而他却吃了雄心豹子胆一而再再而三的回绝皇上的旨意,他早就已经是把脑袋别在
裤腰上过日子的人了,与其提心吊胆的过,倒不如过得让自己舒服些。
一有时间游怀竹就会去操练兵马,要不就是在研究战略图,他可不相信匈奴那边经过这次教训就会安分守己。
“将军我们接下来该如何做?”叶寒有些心里始终有些惴惴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