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青雪沉思片刻后轻声道:“今日可是你一人前来?还是说你的船舱里坐着其他的人?”
纪青雪这话很明显是意有所指,这个其他人自然指的就是遗恨了。
虽然她答应过遗恨这件事情要由她自己亲口来说,可是如果能借这个机会让他们好好的相处,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司马镜悬十分得意,还颇为挑衅地看了一眼南宫炎,而南宫炎却只是怔怔地看着纪青雪的侧颜。
纪青雪见他这反应以为他是生气了,连忙解释道:“你别误会,我没有其他的意思。”
独独这件事情她不知道该如何向他解释,司马镜悬对自己有意,可不过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自己可完全没有存半点其他的心思。 南宫炎之所以沉默是因为他知道纪青雪那样问司马镜悬的原因,她是在制造自己和娘相处的机会,南宫炎只是觉得心里溢满了感动,这个女人时时刻刻都在为自己着想,自己上辈子应该是个好人所以这
辈子才会有她来拯救自己吧。
南宫炎薄唇一掀,清冷的声音也染了些暖意:“阿雪你我之间向来不必多说。”
见他没有生气纪青雪也就放心了,转而问司马镜悬:“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今日只有我一人,她在客栈里。”这已经算是回答她的问题了,遗恨并没有同他前来。
纪青雪担心她是不是身体又出什么问题了,于是急忙问道:“她现在身体状况如何了?”
“青雪放心,她没有什么大碍。只是稍微有一些不适应这里的天气,所以才待在客栈里不出来。”
听到司马镜悬这样说南宫炎的心中倒有些忐忑,也不知道娘怎么样?看来自己还得找个机会去看看她。
既然遗恨并没有跟他一起来,那自己也不用再跟他多说话了。
“那我们就先走了,你玩儿的尽兴些。”
纪青雪吩咐船家开了船,独留司马镜悬站在船头哭笑不得:“青雪你这种行为纯粹是卸磨杀驴。”
当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拒绝的如此干脆利落。
纪青雪他们离开没多久,司马镜悬的船就出了问题。
司马镜悬拧眉道:“船家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