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声看着南宫炎的模样像是明白了什么,于是对纪青雪语重心长的说道:“小师父这女人有时候还是不要太强悍了,温柔些会比较好。”
“嗯……嗯?”什么意思?纪青雪一脸懵。
容声完全没有自觉,还一副我什么都懂的表情:“这欲求不满的男人最可怕了,你也不要太那啥了,你懂我意思了吗?”
哎呀,这种私房话他一个外人也始终不好过多插嘴,现在就得全看小师父她个人的领悟高低了。
纪青雪沉重点头:“我懂了。”
容声面上一喜:“你真的懂了?”
纪青雪二话没说抄起一旁的剪子就冲容声扔了过去,还好容声躲得及时:“小师父你干嘛啊,虽然我不是靠脸吃饭的,但是你要是毁了我这英俊潇洒的模样可怎么办啊?”
容声仍旧心有余悸,这还好是躲得及时,要是毁容了可怎么办?
纪青雪狠狠地一拍桌子:“你个臭小子,毛都还没有长齐你一天到晚胡思乱想些什么玩意儿,信不信我……”
说着纪青雪的手胡乱的在桌子上摸索着,打算找一件趁手的兵器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小子,这时候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南宫炎默默递过来了凳子。
“……”容声一脸的不可置信,南宫大哥我这可是在帮你啊,你还能不能分清楚敌友了?
“得得得,我惹不起我躲得起行了吧。”
容声立刻脚底抹油赶紧开溜,这时候你俩倒统一战线一致对外了,合着就欺负他单身一人是不是啊?
南宫炎将凳子放在了纪青雪身边,然后一屁股坐了下来,容声有一句话是说对了他还真是欲求不满。
自从这只死狐狸被救回来以后就老是霸占着他们的床,每次他想要和纪青雪亲近亲近时它就出来捣乱,只能被迫中断了,南宫炎着时被气的不行。
“阿雪要不我们把它放回林子里去吧?”事到如今也只有这个办法了,总不能让这只臭狐狸一直打搅自己的好事吧。
想起南宫炎这种小孩子的行为纪青雪都忍不住发笑:“南宫炎你说你都这么大个人了跟一只狐狸计较,你好意思啊?”
南宫炎眼睛都不带眨一下:“好意思。”
事关终身幸福,什么不好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