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纪青雪眯起眼睛,探究的目光牢牢的将眼前之人锁住:“你们不是大燕人氏,你们是齐国人。”
司惊蛰一点也不惊慌,只是问她:“不知王妃何处此言?”
“我听闻齐国人擅长弩箭,长此以往的练习他们的食指上会有很多老茧,而且明显比其他手指更显粗壮。刚才看你拿茶杯的时候我就已经注意到了,所以就大胆的猜了一下,不知我猜的可对?”
司惊蛰既没有回答说是也没有说不是,反倒是给了纪青雪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王妃怎么想的在下可决定不了,如果非要在下答的话那王妃说是那便是吧。”
纪青雪沉下脸来,这变脸速度之快让司惊蛰都忍不住为之惊叹,翻脸速度堪比翻书啊。
“如果真是这样你们来京都做什么,难不成是另有图谋?”
司惊蛰笑得一脸轻松:“王妃你未免也太紧张了些吧,就算我们如你所说是齐国人,齐国一直都和各国通商,难道我们就不能是随行商队,或者只是单纯来游玩的?”
“一派胡言!”纪青雪流云袖轻轻一甩,天蚕丝就已经缠上了司惊蛰的脖子,“若是一般人又怎么会知道我?我好像还没有出名到让齐国所有的老百姓都认识我的地步吧。”
哼,真当她是傻子不成。
“说,你们目的究竟何在?”纪青雪冰冷地开口,“若是有半分隐瞒,信不信我现在就要你的命!” 危险近在眼前相反司惊蛰却十分淡定,一点也没有慌乱之色,虽然眼前这个女人一脸凶相还嚷着要取他性命,可是司惊蛰从她的眼里却没有感受到分毫的杀气,所以他知道纪青雪说这些不过是吓唬他而
已。
“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就请王妃动手吧。”司惊蛰在赌,赌纪青雪不会伤他。
幸好他赌赢了。
对峙良久纪青雪终究还是收回了天蚕丝,罢了,他们这样的人若是自己不愿说,哪怕就是用十大酷刑也未必能让他们开得了口。
况且白日里司见舟还特意来提醒自己最近要小心,不管他们的初衷为何,起码至少对他们对睿王府没有恶意。
“你走吧,这王府如果你日后要来还是堂堂正正从大门进来比较好,否则下次你就未必有这样好的运气了。”
放着什么不学偏偏学那飞贼,真是一点也没有眼力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