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惊蛰离开后茯苓也挣扎着起身回房去了。
少顷有一黑衣人飞身上了屋顶,然后直接跳了下去,那人的身影很快被黑暗吞没了。
“主子。”
南宫炎站在庭院里负手而立,眉宇间流露出冷傲的气息。
“如何?”
“回主子的话,他们两人戒备心很重很难接近。”说话的正是白日里为司见舟他们献舞的舞姬茯苓。
南宫炎的视线触及到她脖子上的淤青:“是司惊蛰?”
茯苓愣了愣,随后她才反应过来南宫炎指的是她脖子上的伤,她轻轻点了点头:“是他动的手。”
“我知道,这几日相处下来司见舟为人十分谨慎是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就算要做他也只会假借他人之手,绝不会自己亲自动手的。”
南宫炎看了她一眼便说道:“去拿些伤药吧。”
茯苓心下感激,难得主子这样关心自己,从前他甚至吝啬于和自己说话,现在这样她已经很满足了。
“南宫炎?”纪青雪现在一到晚上就睡不着,扭头一看旁边的人早就没了身影便披了外衣出来寻他。
南宫炎见纪青雪走了出来,连忙上前问道:“天这么晚了你出来做什么?”
纪青雪浅浅地说:“我见你不在就出来看看而已。”
南宫炎伸手为纪青雪拢了拢外衣:“就算是要出来你应该多穿一些,可别着了凉。”
听着两人的对话茯苓心下一沉,原来主子的改变是为了这个女人,并非是为自己。
可笑她竟天真的以为主子对自己多说了几句话便是已然将她放在了眼里。
纪青雪向南宫炎身后瞧去,她看着有点眼熟:“你是?”
茯苓冲纪青雪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茯苓拜见王妃。”
茯苓?对了她不是那个四海別馆里的“横看成岭侧成峰”吗?